今天又被请了。这在我的人情欠账上又增加了一个负债记号。不过,我已经郑重向陶老师和小谢同志声明,改天我请。改在哪一天,我定。
今天突然想来更新博客是因为,每次我憋稿子之前,总要先酝酿一下,就像大便之前,先要喝杯咖啡,预先哼哼几声,暗自使使劲,到时候真蹲下了才能一气呵成如水银泻地。
不过,和往常一样,憋篇博客和憋一篇稿子同样痛苦。尤其是这次,答应的是屋檐下的稿子,像我这样一写稿子就便秘的人,愣要装出谈感情,谈人生挥洒自如的行家范儿,我自己都一边照镜子一边骂自己虚伪。
欠债总是要还的,这点我的信誉还一直不错。不过,我还回去的稿子通常不能让我自己满意。虽然进报社已修炼两年零7个月,可是一直没成正果,所以我最近在焦虑的一件大事就是——转型。唱歌不行改演戏,演戏不行改小品,树挪死,人挪活。我的优势是不用挪都能换个风格。不就是说话吗?京片子说不好,咱就现学家乡话,怎样?
终于又兜到我擅长的领域了。今天在饭桌上,我极尽挖苦、挤兑的能事,把陶老师的智商贬低到了正常人之下。说句不谦虚的话,这方面我还真的挺有天赋的。可惜,能和我过上招的人不多。大学时期练就的牙骨,如今都萎缩了。大家谁听到我挖苦、玩笑两句就都不吭声了,这越发凸显了我的恶毒和他们的善良。
其实,要说我自己也经常盲目自信,小时候,经常守着墙角那一摞被当作猫抓板的《青年作家》发呆,偶尔抽出一本先要把书四周被抓烂的纸毛毛把拉干净,然后仔细研究一下封面的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,最后才开始认真阅读若干篇。当初的感动早已不记得了,现在唯一能记住的是,刊名不知道是谁题写的,那字草得一塌糊涂,直到高中我还一直认为那本好看的杂志名字就叫《老年你们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