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很久没处理愤怒了!我先怒一会,找找感觉。
ok,好了,可以开始了,灯光,音响,舞美,预备,action!
首先,我先向看了我N篇博客却只出现在留言栏里的毛毛表示衷心的歉意。我知道可能某些文字伤害了你,某些情景让你感觉我们疏远了,那是因为我们的沟通少了,也许是我太没心没肺了。总之我在这里也就不道歉了,呵呵,那多见外阿。下次你来北京我全陪好了,只要你告诉我你来了,ok,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肯定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,包括上厕所。
我先来介绍一下我家乱的程度,表扬信马上贴出。我的电脑屏幕前面是一堆瓜子皮,左边有一张卡,一个订书机,一摞采购单,一个计算器,几个本,一个充电手机,一个空缸子(是因为饮水机昨天就空了),还有若干团废纸。
我的电脑屏幕前面其实也就是两本32开书的面积。不过尽管这样,我家还不是最乱的时候呢。事实上,原来养猫的时候,我家除了猫毛乱飞之外,别的地方挺干净的,地每2天拖1次,衣服1星期洗1次。现在没有两个捣蛋鬼了,家里反而乱得一塌糊涂。现在一个月拖1次地,2个月洗1次衣服。上次我妈来,又批评我,说衣柜里全是你的衣服,1年之内不能买衣服了。现在我感觉庆幸,多亏了我那一柜的衣服啊,现在我都不主动提洗衣服的事情,反正我扛得住,谁扛不住谁先洗,hiahiahia!
我想我有必要在这里郑重的表扬一下毛毛同学,理由虽然不太充分,但是我可以发挥想象力,当记者这一行也是很需要想象力的。当年我们报社非著名记者刘畅受命去采访一个矿难,据说他去的晚了,等他到那里了,记者都散了,钱也分光了。他听附近的老百姓说,一个记者起码分了10万,那还是大概10年前。刘畅一怒之下就把这事揭发了出来,结果因此获了范长江新闻奖(全国最高新闻奖)阿!同志们,机会消失的时候,发挥你们的想象,可能出现新的转机哦!
毛毛同学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,我刚认识的她的时候,已经不记得她几年级了。在我印象里,她一直是一顶瘦瘦的蘑菇。当时我还挺喜欢她的蘑菇头,我剪同样的发型时,总是一侧像蘑菇往内卷,另一侧像铲车一样向外翘。因此,我承认我曾经崇拜过她,包括她的发型。
还有一年暑假,我记得我到毛毛家玩,忽然发现她在画画,本来我是很喜欢到外边疯跑的野丫头,可是她安安静静在家画画的样子吸引了我,我也跟着她一起画,那个暑假,我出奇的安静,在她家描绘了我人生中最精彩的画卷,呵呵。到现在,那几张小时候画的卡通,还留在我家的写字台抽屉了,那真的让我发现了,自己其实还是有一丁点点艺术细胞的。不好意思,这一段似乎变成了自我表扬,我还舍不得删掉。下一段接着表扬毛毛同学。
其实,那个暑假,毛毛画的也很好,可能某一篇比我都好!只是我画画的时候,还顺便经常在她家蹭饭吃,她做饭这方面可是比我强百倍,我现在还记得我在她家吃过肉炒蒜薹,感觉比我爸做得好吃。饭后,我在她家也就只能帮忙洗唰唰洗唰唰,哦!哦!
不过,后来我也因为这方面的锻炼而爱上了刷碗。可以说,在做家务方面,毛毛可以算作我的启蒙导师,我小时在家基本上除了玩什么都不干。对了,还有一次,毛毛还纠正了“biaji”嘴的坏毛病。我自己吃了十几年饭都没发现,张着嘴嚼东西和闭着嘴嚼东西能有如此大的差异。冥冥中,毛毛撮合了我和我老公,据老公说,他们家规矩特别多,其中一条就是婆婆大人特别讨厌“biaji”这种市井流氓的习气(当然了,我婆婆据说是保定市某地主的3小姐,当时除了自己家人能入眼以外,其他外人都视同流氓。此段属本人原创,不允许任何转载,包括口头的!),还好我在毛毛的监督之下改掉了这个陋习。不过,我现在已经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“biaji”嘴的习惯,因为自己听自己好像听不出来的,听别人可确实真真的。
小时候,我们还经常到娜娜家玩,我在此也要顺道感谢一下娜娜和她的母亲。在娜娜家,我们从来都是被表扬的对象,我和毛毛,甲虫每次去都会受到热烈款待,并热情表扬,比如夸毛毛很乖,懂事,夸梦娟学习好,大高个,夸我机灵等等,从娜娜家出来,我们都感觉心理阳光普照,或者换句时髦的话说,就像刚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一样感觉良好。可怜的是,我们在接受表扬的同时,娜娜却经常成为表扬的反例。现在我都有印象,好像我们一来,娜娜在饭桌上就会变得有点沉默,她妈妈经常批评娜娜的理由是不懂事、死干犟、没眼色、笨、学习不好等等。其实,娜娜和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,挺开朗、挺可爱的。小时候的大家,都有各自单纯可爱的地方。张大了,反而被环境改变了。
现在想想小时候,我们的很多生活习惯都有很深刻的童年烙印。比如,我认识武茂昆是通过毛毛,有一年暑假,我在毛毛家门口遇到了漂亮的武茂昆,她比我们大一年级,她邀请毛毛和我到她家玩,我们就去了,还在她家吃到了很多好吃的,包括单独包装的巧克力。我当时好像还偷了两块回家吃。我们那时候吃的巧克力都是小铺里1毛钱5块的散装版,还没吃过穿着衣服的巧克力呢!在她家,她还请我们吃她亲手做的鸡蛋饼。那时候,我们觉得她好像比我们大十岁,什么都懂,鸡蛋饼这么复杂,这么高难度的技术她都能掌握,简直太牛了。于是,我们以学习摊鸡蛋饼为目的,天天到她家去蹭饭吃,顿顿吃鸡蛋饼,吃了一个假期直到把她家的鸡蛋都吃光,我们就不再去了。幸好,我也真的掌握了摊鸡蛋饼的技术。后来,我在家里要求吃鸡蛋饼时,我发现,爸爸做的还不如我好,这让我得意了好久。如果有小朋友来我家,我当时就请他们吃鸡蛋饼。他们都爆夸我的手艺好,后来爸爸发现鸡蛋的消耗量太大,就不让我继续摊鸡蛋饼了。十几年过去了,我摊鸡蛋饼的手艺基本上丢光了,我在现在北京的家里摊了无数次,没有一次成功的。和电磁炉有关,和饺子粉有关,也和没有了当初单纯的心情有关。不过每次一提到鸡蛋饼,我就会想起那个夏天,我和毛毛、武茂昆围坐在一起每天享用美味的鸡蛋饼的感觉,直到现在,我都觉得那个夏天吃过的鸡蛋饼,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蛋饼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