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为了表扬毛毛同学,经常坐在角落里努力搜索小时候和她沾边的记忆。竟然还搜到一些很有意思的趣事。不过,不知是否和她有关,下面的故事中,涉及的所有人物都予以隆重表扬,感谢大家带给我那些童年的快乐记忆。
上一篇说到小时候吃鸡蛋饼,后来我又不知向谁学了一招,制作大酱汤的绝活儿。当时的大酱汤实际上是大碗酱油汤的缩写。
我现在脑子里的画面是,小楼里5~6个女孩,围坐在我家的圆桌上,每人面前一个大瓷碗,瓷碗里面一碗黑乎乎的汤。那就是我们的酱油汤。制作方法极其简单:在碗里倒上一个碗底儿的酱油,然后用开水冲淡,加点咸盐,点两滴香油,出锅!
我记得当时,桌子上除了5个碗以外空空的,什么佐汤食物都没有,大家都端坐着等候我发号施令,预备……开喝!大家才端起碗来孜孜有声的喝起来。还不停的盛赞我冲的酱油汤好喝。那时候真是有成就感阿。
后来上了大学,每次别人晚上泡方便面的时候我都申请喝汤,可能就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。酱油汤我都能喝的津津有味,方便面汤那不就是人间美味么。
我记得当时经常和我一起喝汤的人好像有甲虫,毛毛,娜娜,丽丽,梦娟等等人。
现在想起来,小时候的愉快记忆好像都和吃有关。我们小时候还经常到野外去烤土豆。要烤土豆就要先有土豆,第一次烤土豆好像是一帮人闲逛到大桥边,实在无事可做,看见路边有买土豆的,5毛钱能买好几个大土豆,后来突发奇想,要不我们去烤来吃。
我记得那次烤的除了土豆好像还有红薯。我们一干人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避风的废弃草场,用砖头搭了一个炉子,还找了一个铁盘,我竟然破天荒地找到了一根长铁丝,用铁丝把铁盘吊起来,好像在电视上看人家烤东西就这个样子,可惜上面缺个木棍,所以需要一个高个子在上面拎着这个热铁盘子。我记得,那时候好像几个高个要轮流去拎盘,爪子都要被烤熟。
事实上,我们铁盘里的红薯是最失败的,盘子根本隔不住火,火从四周围上来,把红薯和土豆都烧得焦黑。外面是焦炭,里面心还是生的,硬茬茬的,根本不能吃。我们失望之极。
最后,我们灭火的时候,踢倒了炉砖才发现,炉灰里还散落了2个埋在土里的土豆。皮熏黑了不过没有焦,里面沙沙的很好吃哦!这2个意外收获让我们那次烧烤没有白忙活。回来的路上,我们几个人分吃2个土豆,兴奋地不行。现在想想,原始人学会用火,学会吃熟食也许就是得自类似的体验,说明我们当初的尝试多么多么多么多么的伟大阿!
怎么总是咱们两个自娱自乐阿?同志们真不捧场。下次报点震撼的料! 
